2025年3月11日，中国在充满希望的氛围中结束了年度两会，预示着未来令人鼓舞的前景。两会指的是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全国委员会的年度会议。它们汇集了政策制定者，共同审议中国当年主要的经济和社会政策方向。2025年是第十四个五年规划的最后一年，在优先考虑稳定的同时，也致力于为增长和发展奠定前进的基础。
一个重要的亮点是在开幕会议期间发布的政府工作报告（“报告”）。报告中提出的调查结果和目标阐明了一系列政策举措、立法改革和刺激措施，旨在改善国内外投资者的营商环境。值得注意的是，该文件详细阐述了于2024年9月启动的旨在重振经济的大规模刺激计划的扩展。此外，它还提出了工业体系全面现代化的蓝图，重点关注高端制造业和技术创新。
2025年增长目标
两会上宣布的年度经济增长率约为5%。这一预测超过了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对中国2025年4.6%的预测以及普遍的市场共识4.5%。与此同时，超过1200万个新的城镇就业机会正在筹备中。此外，调查的城镇失业率预计将达到5.5%左右；这两个数字都超过了去年的目标。另一方面，由于通缩压力，通货膨胀率设定在约2%，据说这一目标与国际货币趋势更加一致。
报告中提出的拟议目标反映了对国内和全球因素之间微妙相互作用的理解。结构性阻力，如低迷的房地产市场和债务问题，以及复杂的地缘政治条件，都增加了挑战的复杂性。预计实现5%的目标将促进就业创造和提高公共福利，同时与可持续发展的总体目标相吻合。
自今年年初以来，中国的生产能力、供应水平、消费模式和投资流量一直呈现持续上升的趋势。分析表明，尽管1月和2月的工作日减少以及春节提前到来，但第一季度的增长率将同比徘徊在5.5%左右。
扩张性和积极的财政政策
中国官员公布了支持5%增长目标的计划，增加了财政支出，预计这将使赤字与GDP的比率提高到GDP的4%左右——这是几十年来的最高水平。预计的整体财政缺口总计人民币5.66万亿元，其中人民币4.86万亿元指定用于中央政府。
将财政拨款分配给关键的公共服务，如教育、养老和医疗保健，将占据首要地位，以减轻家庭的财政负担并刺激更大的消费支出。通过加强财政监督和纪律，北京旨在削减多余的支出，从而为关键投资释放资源，以促进社会福利和经济发展的举措。
为了振兴经济，中国政府计划今年发行1.3万亿元的超长期特别国债。这比上一年增加了3000亿元。总计2000亿元人民币将用于大规模设备的升级和现代化，3000亿元人民币用于以旧换新消费品，8000亿元人民币用于长期战略举措。在地方政府层面，计划发行4.4万亿元人民币的专项债券，用于为地方政府债务再融资和解决过剩的住房库存。
此外，将发行价值5000亿元人民币的特别国债，为主要国有银行提供额外的资本支持，特别是为了恢复其一级资本储备。受益者是中国银行、中国建设银行、交通银行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资本补充可以帮助加强银行的结构完整性，同时使它们能够更好地支持实体经济并保持金融体系的稳定。
适度宽松的货币政策
在今年的两会上，中国的货币政策立场从“稳健”转变为“适度宽松”，这是自2011年以来的首次重大调整。早在2024年12月的中央经济工作会议上就已经发出了这一信号。报告暗示将及时降低利率和存款准备金率（“RRRs”），第一轮降息可能会在未来几个月内宣布。目前，中国金融机构的平均存款准备金率为6.6%，表明有可能进一步下调。
通过及时调整利率和存款准备金率以及增加货币供应量，该政策旨在提高市场流动性，从而扩大企业和个人获得信贷的机会。适应性货币政策将能够更好地服务于高质量发展和产业现代化的需求。此外，有效利用货币政策工具可以确保更多的资本流入战略性新兴产业，刺激创新和长期经济增长。以下将进一步探讨其中几个面向未来的产业。注入流通的额外资金将有利于微型、小型和中型企业的发展，并增强投资者信心。
在报告中，官员们还重申了他们致力于在合理和平衡的范围内维护人民币汇率核心稳定的承诺。这一立场表明，最高层的政策方向没有改变。根据中国人民银行的说法，将尽一切努力“坚决防止汇率超调”，同时在美国贸易动态变化之后，支撑“市场在其中发挥决定性作用”。
促进消费
报告中提出的一个关键优先事项是刺激消费支出，优化投资利用率，并推动国内市场的增长。报告一再重申，国内需求将成为增长的关键引擎，而基础设施投资则退居次要地位。然而，为了实现这种重新定位，必须有效解决消费方面的结构性弱点，同时利用消费和投资之间的协同效应。
加强中国经济的韧性是中国决策者最关心的问题。为此，重要的是减轻外部冲击的不利影响，并从出口驱动型增长模式转变为由国内需求驱动的模式。这需要提高消费，并重塑消费习惯，特别是通过挖掘服务、医疗保健和数字消费领域的机遇。中国国内市场的巨大规模，加上其完善的工业体系，为扩大需求创造了充足的机会。
政策议程的核心是旨在改善消费者体验、提高消费者购买力以及扩大高质量产品供应的措施。例如，这包括通过促进工资增长和减轻低收入群体的财政压力来提高低收入家庭的支出能力。此外，实际工资增长调整系统将得到完善，以确保收入增长转化为更强劲和更稳定的消费需求。
由新的优质生产力驱动的发展
在先进技术领域提高中国的竞争力在两会期间成为主题中心。报告将培育新的优质生产力（“NQPFs”）列为2025年的第二大优先事项。NQPFs一词于2023年末首次提出，指的是一种开创性的经济增长模式——基于突破性技术的快速发展，催生新的经济体系、社会结构和新兴行业。
与此同时，NQPFs还在通过数字化、增强的连接性和智能升级的实施来提高生产力和效率，从而在传统产业的现代化中发挥着关键作用。下一代技术和数据驱动创新的融合正在催生新的商业模式。除了在社会和宏观经济层面的巨大转变之外，这种转型正在深刻地改变组织动态和生产过程。
在过去五年中，中国决策者言论的明显变化最终导致了与出口导向型增长模式的决定性背离，这种模式塑造了中国从1979年到2010年代初的发展叙事。根据出口导向型增长假说，对经济发展的一个重要贡献是出口活动的扩张。因此，出口是增长的强大引擎。虽然这种模式可能仍然适用于其他发展中经济体，但中国已经摆脱了它。今天，中国新构想的框架的支点是技术硬件的发展，这需要高度复杂的工业和生产能力。这一经济愿景的核心是在全球化和本地化需求之间取得平衡，因为中国试图越来越多地使其高科技、高价值供应链本土化。
扩大对外投资的大门
尽管中国转向更加内向型的增长模式，但将其解释为对外国投资关闭大门是具有误导性的。这种假设与事实相去甚远。中国仍然与全球经济深入融合，并继续张开双臂欢迎外国投资。作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中国坚定地致力于营造一个更具包容性和商业友好的环境，使外国企业能够积极参与其增长叙事2.0的共同创造。
北京以比2024年明显更大胆的口吻，誓言在今年的报告中“大力鼓励”外国投资，积极促进开放，“无论外部环境如何变化”。此外，报告还概述了一系列旨在为外国投资者开展业务活动创造更有利环境的举措。这些措施与今年2月发布的《2025年稳定外国投资行动计划》中提出的措施相呼应。这些措施包括确保国民待遇和为外商投资实体提供公平的竞争环境，以及扩大部门试点计划和自由贸易试验区的范围。此外，报告还提供了关于外商投资企业获得关键生产要素的更多细节。与国内同行享有同等地位，他们将享有同等水平的资本、土地、劳动力、技术和数据获取权。
在多边条约方面，报告强调了深化与其他经济体通过基于条约的贸易协定正式确立的合作关系的重要性，包括中国-东盟自由贸易区3.0和区域全面经济伙伴关系。这些国际协议有助于为营商环境注入更大的可预测性和稳定性。它们允许外国公司在更透明的法律框架下运营，并从对其投资利益的更好保障中受益。
私营和外资企业发挥的关键作用
报告指出，私营和外资企业在推动技术创新方面发挥着不可或缺的作用。尽管追求自给自足是NQPFs发展的主流，但政策制定者已将外国投资和私营部门指定为重要的驱动因素。他们敦促更有效地利用外资和人才来加速NQPFs的增长。鼓励中国企业探索与国外同行的不同合作机会。
为了促进外国企业更多地参与，报告延续了2月份发布的《2025年稳定外国投资行动计划》中的势头。它强调了中国承诺扩大关键服务部门（如文化、教育、医疗保健和电信）对外国投资者的开放。互联网相关行业被添加到列表中，这表明正在推动放宽对传统上受到更严格控制的领域的准入。
在中国领导人最近与来自领先跨国公司的40位高管举行的高级别会议上发表的讲话中，中国对外国投资的广泛开放立场也很明显。外国企业是中国成功故事的共同作者，为中国的贸易、工业产出、财政收入和就业创造做出了重大贡献。除了其重要的经济贡献外，外国企业还丰富了管理和技术知识库，研发支出激增86%，专利价值飙升336%。显然，实现高质量、创新驱动的增长不仅需要加强国内能力，还需要与国际合作伙伴进行密切、持续和知情的接触。
与此同时，外国投资者从他们在中国的努力中获得了可观的回报，他们的业务通常远远超出了最初的范围。这是一个常见且熟悉的轨迹：最初只是一个单工厂运营，随着外国企业扩大其在中国的业务，逐渐发展成为一个庞大的企业集团。
成为国际人才的磁石
在人力方面，中国在两会上重申了其吸引外国人才的承诺，因为它努力巩固其在世界舞台上的竞争地位。它将加倍努力建设一个高素质人才储备——包括工程师、企业家、科学家、工艺大师和其他高技能专业人士。全球专业知识的整合被认为对于创建一个开放和包容的创新生态系统至关重要。让国际人才加入可以加速知识转移，促进跨境合作，并为生态系统注入新鲜空气——所有这些对于使中国能够提升价值链至关重要。
宣布了简化签证政策和完善管理外国国民入境、住房和付款程序的法规的计划。它们建立在北京最近单方面将免签证入境扩大到来自亚洲和欧洲的38个国家/地区的旅行者的举措之上。为了进一步吸引海外人才，报告概述了升级支持服务的计划，从而为在中国运营的国内和外国企业简化了招聘流程。
外国投资者的战略性新兴产业
高科技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中国的技术壮举及其在科技竞赛中的迅速崛起。特别是，中国本土语言模型DeepSeek的最新发布让世界各地的观众惊叹不已。DeepSeek的崛起激发了投资者对专门从事软件和计算系统的中国公司的兴趣，重新燃起了对该行业的热情。
如上所述，房地产行业作为经济活动和投资的传统驱动力已经失去了动力。取而代之的是，高科技产业一直在弥补这一不足并向前发展。专家预测，在2025年至2027年期间，与人工智能相关的领域的投资将大幅增加。预计到本十年末，这种激增将使GDP提高近一个百分点。预计的增长源于科技公司的早期资本支出浪潮，随着人工智能越来越融入标准业务职能，这可能会演变为非科技组织在人工智能驱动的最终用户服务上进行更广泛的支出。
自2025年初以来，投资者重新燃起的兴趣反映在资本稳步流入以科技和互联网为重点的股票中。参与人形机器人和量子计算的在岸A股指数取得了显著的收益。恒生科技指数是全球投资者衡量创新驱动的中国增长的重要指标，上一季度上涨了35%以上。
教育产业
根据报告，开放教育部门也高度重视中国吸引外国投资的议程。目前，中国政府尚不允许建立外商独资的幼儿园、高中和大学。投资者正密切关注即将出台的监管放松的具体措施，这些措施将为更大的外国参与打开大门。
于2025年3月13日发布的《2025年中央和地方预算草案》提出了一系列政策举措，通过优先发展科学进步以及教育改革来增强中国的创新能力。在有针对性的金融措施中，中央管理的教育支出与上一年相比增加了5%，总额达到人民币1744亿元。
此外，将采取措施改善教育资源的分配，以消除不同地区和社区之间长期存在的不平等现象。其他关键政策工具包括推出免费的学前教育和扩大中等教育的供应，目标是促进更公平的入学机会。与此同时，正在制定一种新的职业教育资助模式，以更好地使培训计划与劳动力市场不断变化的需求相匹配。在高等教育方面，重点是建立尖端大学，推进关键的学术学科和研究领域，以及培养高素质人才。
医疗保健
中国计划进一步放宽对外商投资医疗保健行业的限制——专家表示，此举将有助于提高服务标准，并满足对更加个性化和更高质量医疗保健日益增长的需求。
根据商务部、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和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于2024年9月宣布的一项政策，允许在北京、广州、上海和深圳以及海南岛等八个城市建立和运营外商独资医院。
这项政策举措符合中国决策者在医疗保健行业中公共和私人实体角色之间取得平衡的目标。国有医院占该国医疗保健系统的80%，将继续提供基本和初级保健。与此同时，当局预计外商投资机构将提供更广泛的服务和更复杂的治疗，包括应用最先进的技术和创新疗法。特别是，后者将通过提供超出公共医疗保险范围的服务来发挥补充和支持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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